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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2:40,突然醒过来,大概是由于口渴,喝了一口杯子里剩下的苦丁茶,浓得受不了,赶快倒掉,换上点白水,嗯,有水喝,真好……
昨日,不对,应该是前日了,正在为厅里新招的人准备屋子的当口,建平发来短信:“道,在郑州否?我回来了。”我怕发生了什么事情,急急问上一句,得到理由如下:“一、四川美女太多,工作容易分心;二、成都兄弟太少,没人能一起爽快喝酒!”
哈,这小子。
于是,昨天中午,这小子风风火火地就来了,当时为了形容我这里的遥远,我就告诉他是45路终点站,没想到这小子真的直接跑到终点站去了,赶紧下床去接他,远远就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还在用手机,我怕他浪费一条短信,赶紧叫了一句,还是发过来了,后来都喝完酒了我才看见,原来他发的是:“看见你了,走路姿势好锉……”
我靠你丫的。
横穿工大,直奔东门。挑个馆子,问他要不要找个四川风味,他赶紧摇摇头:“得,四川菜吃怕了,不要不要”——接着挑了一块不带“四川”二字的牌子——“要不,就这家吧!”进门的时候,我抬头一看——“小天府”,当时就觉得不太对,入座后突然一想:得,这不还是一家四川菜馆么?
几个凉菜上桌,啤酒瓶子一开,两人先来了一杯,建平一脸幸福:“啊,还是郑州的啤酒好喝啊……”我砸吧砸吧嘴,也觉得这次的金星味道的确格外的好。
建平说,说他在成都的经历,说成都的美女多么多么的如云,说在成都有兄弟一起包夜打DOTA,说工作有时候不顺心,说推销东西的时候不忍心欺骗老人,说和老板打赌一个月完成多少销量,说在成都那么久还是没分清东南西北……
我听着,我听着。
谈起霄,建平要过我电话,给霄打过去,把刚才告诉我的内容又重复了一遍——成都美女多么多么如云,成都有兄弟一起包夜打DOTA……直到说了一句“你先和道道说两句,我去趟厕所。”我接过电话:“喂,有事儿没?”“没事儿,忙着呢。”
挂了。
由于建平当初就是冲喝酒来的,我两天一直吓得吃饭都小心翼翼,准备着一醉方休,没想到这小子居然告诉我晚上还得回去,已经联络好那帮XX晚上继续包夜DOTA了,行,那就先喝吧,喝着喝着,讨论起杯子的高低,就牵出谁大谁小的问题,想啊,想啊,突然我大叫:“你忘了!那次班委聚餐咱们怎么教振芳给我敬酒的,我最大!我最大!”
既然来了,无论晚上有没有事,就得喝够,怎么衡量够不够呢,心里还真没有一个标准,想起那和霄喝得最疯狂的一次,要不,就以那个为标准吧!
喝啊喝啊……和标准比起来还是差了一点点,也就作罢,一则他还得回去,二则我也希望自己第二天还能做点事情。
送建平上车——“到了给我发条短信啊!”“没事儿,你看我像喝多的样子么?”
结果我回屋睡一觉醒来都开始写博客了,这小子还没回,估计是打DOTA太兴奋了,被我打电话骂了一顿。
习惯性地打开建平的博客,最新的一篇也已经过去几个月了,突然听到背景音乐,那首熟悉得不能在熟悉的——“时光的河入海流,终于我们分头走……”
就是这首歌,在毕业晚会上、在散伙饭上、在宿舍最后一次聚餐的操场上、在和唐送姣和佳回二区的路上……
从未真正见过凤凰花,却已经走过那么多的路口。
我想,那时我不该那么悲伤。
因为,现在,你们还可以在我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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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老仙逝。
导弹之父、航天之父、两弹一星元老……任何一个头衔拿出来,也足以让世人敬仰,而钱老集如此多头衔于一身,此时再以多少语言表达,难免显得苍白。
网络上除了一片哀挽之声,更多的人在感慨:又一位大家离去了,现在中国还有什么大家啊!
的确,再读钱老简历,求学的艰辛、归国的坚定、对技术的执着、对名誉的淡然……无不让我辈汗颜。
想起国庆阅兵时,那么漫长的两个小时,那么多的元首名人,那么精彩的过程,却有那么多的人,为当中短短闪过的一秒镜头牵肠挂肚——朱镕基,这位凭栏自顾白发苍苍的老人。
当时,一起看阅兵的我们,也都捕捉到了这一秒,然后互相转告,彼此讨论——那么理所当然。
是非成败,转头空,老百姓心中有杆秤,时间,会说明一切。
大周儿子满月,老马同志带女儿一起参加酒宴,孩子已经出落得亭亭玉立、懂事而漂亮,只是一进屋不问青红皂白先来了句:“叔叔好!”冷场片刻,我只能拿手擦擦两边脸颊:“呵呵,叔叔,还不至于,还不至于……”
临别时,忍不住给老马同志发了条短信:“幸福啊……”
想起韩的女儿满百天时,韩逗孩子时那么幸福的眼神,还有群里时不时发的照片,手机、电脑、QQ空间里孩子的图片……一个父亲的喜悦,淋漓尽致。
雷子给我打电话,念了一篇她翻出来的日记,其中一段标明是我说的话,我却怎样也想不起,回博客扒了扒,找回了当初的文字,突然十分怀念当时的自己,对一件事情是那样明确,为了一个目标,不顾付出,不计结果。
上一个周,一直打不起精神,最后一个工作日,上班路上一直不停打盹,最后迷迷糊糊地坐过了站,接着,车绕过终点,又拉着我沿原路开回来了,等我看着窗外的景物变了方位醒悟过来,已不知开了多少车程,冲下车后,深深呼了一口气:“真牛逼,刷一下卡坐了两趟车,真他妈值!”然后快步向反方向奔去……
郑州以锐降8度的方式宣告了冬天的到来,我把夏天最后一件脏衣服翻出来洗干净,等待下一个夏天。
冬天到了,春天也就不远了,夏天的到来,也就毋庸置疑了。
我相信。
我还应该相信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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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or Pandarea - [心情]
2009年10月26日
约莫,今日是重阳,若不是乐那条短信的提醒,我肯定会稀里糊涂地过去,可是,就算知道,又应该做什么呢?只能畅想一下,这位陪我从乌江到黄河,一直走过IO和辩论的热能工程师,现在,又在干什么呢?
9月的郑州,像一个刚刚失恋了哄也哄不好的女孩,秋雨一场紧似一场;10月的郑州,却又像一位不肯承认自己年华逝去的少妇,已是霜降过了的天气,还是能把我热出一头汗……转眼2009只剩2个月的时光,细想起来,让人心头不觉一震。
老猴终于离开了那家公司,决定前往北京,去帮他收拾行李,又是胶带粘又是绳子捆地弄好了两大包,准备邮寄回家,满头大汗地运到邮局,却被告知得开包检查,两人相视苦笑,又热火朝天地开始解包……也走了,这下,我连个夜不归宿的地方都不再有了。
老田在天津找到了工作,听闻公司有宿舍,我赶紧问问在那处是否还是大哥,回答是一声长叹:唉,比我大的多了,哪轮的到我啊……
大建在乌鲁木齐还是通不了网络、发不了短信,在话吧来个电话居然号都还是陕西的,言语间,似乎一切如旧,但只要路上戒严了就可以不上班这一点让我十分向往。
老詹在满洲里学开车,还总是不带电话,联系也联系不上,中秋那天居然还给我发了条短信,着实让我吃惊了一把。
大淼在广州是音信全无,偶尔能在深夜的QQ上遇见,寥寥数语,虽然简单,却也彼此明白。
唐唐卧在南阳准备公务员,那天去学校,居然还碰见了,长游故地、杯碗交错,如何叫人不感慨。
丫腾去了北京做操盘手,本以为凭他的天赋,必定能三两下搞定,以后提携兄弟们走上康庄大道的,最后却以离开了之,不禁有些惋惜。
和玮回学校,叫来了焦,走到教三楼下,决定上去惆怅一番,临到门口时我问:带烟了么?两人摇摇头,我大惊:这种时候怎么能没有烟呢?跑到东五楼旁拿了一包红旗渠,然后三个人在天台得瑟了一个小时。
霄回来弄档案,于是联系大家小聚一下,本以为是四五人的碰头,走到地方,居然有十几个背影,热热闹闹地聊了一下午,又聚一起吃了一顿,离开时,我前后忘了一眼:唉,大家都还这么矬啊……
十一和雷子、建强去辉姐家看阅兵,一条安静的小道上,非常温馨的屋子,看着她拿出各式各样的杯子给我们倒饮料,向我们解释拖鞋是猴子的含义,和老公挤在沙发上看电视……实在让人羡慕不已。不过让他们为了给我们做好吃的,没怎么看电视,多少让自己有些不好意思。
翻电脑,翻到原来照片,看了许久,忍不住就挨个儿给他们打电话:婷、庆、娜、君、帆、凯……听听他们的声音,了解他们的近况,感觉很好,很好。临睡觉时觉得有点什么事情没做,辗转反复,想起来应该查一下话费还剩多少。
for pandarea——这是唐唐现在的签名,熊猫酒仙的这一声怒吼,代表着我们大学最后的时光,不时提及,还是百般滋味。
过去已经过去,现在也要过去,将来,还得过去……for pandarea,just,for pandare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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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情,千百年来人类永恒的谜题。
从影响一个人的细微情绪,到改变未来的人生命运,甚至左右国家民族的前途……爱,让人陶醉,让人敬畏……
哈,像不像一部纪录片的旁白。
在很长的一段时间内,很多人,发生了很多事情,冥冥中,有一些相似问题将所有联系起来,今天,就花点时间讨论一下,不敢装大,就两个问题展开——“对初恋总是念念不忘”以及“受伤后再也难以找到第一次恋爱的感觉”。
多巴胺,神奇的爱情毒药之一,是一种神经传导物质,用来帮助细胞传送脉冲的化学物质。这种脑内分泌主要负责大脑的情欲,感觉,将兴奋及开心的信息传递,也与上瘾有关。爱情其实就是脑里产生大量多巴胺作用的结果,当一对男女相互产生爱慕之情后,丘脑中的多巴胺等神经递质就源源不断地分泌,势不可挡地汹涌而出。于是,我们就有了爱的感觉。 在我们吃巧克力、吸烟和吸食毒品时,都会产生多巴胺,从而产生兴奋和开心的感觉,严重的导致成瘾。
那,为什么恋爱时间一长,人就会逐渐产生淡漠和排斥的感觉呢?
多巴胺究竟能持续有效多久,暂时没有定论,参阅一些资料总结下来,大概一年至三年左右,此后浓度降低,那种当初的激情也会随之慢慢消退,一些很多原来并未发现的问题也会被逐渐清醒的大脑发掘出来,随即会导致迷茫、愤怒、争吵甚至分手。
最关键的是,通过对田鼠的实验发现,多巴胺在作用的过程中,会逐渐改变大脑中某一区域的神经传导结构,当一个已经有伴侣或者曾经有过伴侣的人,再次遇到其他异性产生感情再次产生多巴胺时,会将这些多巴胺导向其它的神经元,无法产生神经的兴奋感,所以一个正在热恋中的人和一个曾经刻骨铭心爱过的人,都很难再投入一段新的感情。
以上是基于化学原理的分析,接下来从心理学角度讨论。
通过十几年来生活环境、家人、朋友以及各种媒体信息的影响,从青春期开始,人的潜意识当中都会产生一个懵懵懂懂的爱人形象,当生活中出现一个符合自己条件或者认为符合自己条件的人时,就会将这个真实的人与自己心底的爱人想象结合,初恋,也就开始。
之所以大多数人的初恋都是由失败告终,是因为初恋本来就危险的开始。正是初恋情人与心底爱人形象天生不可分割的特性,导致了人们往往会以自己苛刻的条件要求对方,以期望对方做到自己理想中的样子,而恰好这段时期人的性格、品德和习惯都处于不成熟的阶段,各种各样的矛盾也就随之产生了。
恋爱的过程中会有一个“望远和广角”的现象,同使用照相机时一样,当你全身心爱上一个人时,这个人的形象就会被聚焦而广角放大,这时所有的事情都会围绕这个人展开,其他的人都会变得模糊而微不足道,而当你再看上其他人时,这个曾经的焦点就会重新融入背景之中。所以往往爱情中的人都会“记得你爱的人为你开过一次车门,而忘记你不爱的人为你开过一千次车门”。
嗯,有点跑题了,继续。
西方心理学家契可尼提出了著名契可尼效应,发现一般人对已完成了的、已有结果的事情极易忘怀,而对中断了的、未完成的、未达目标的事情却总是记忆犹新。打个比方拿考试来说,如果做了10道题,其中9道做对了,1道做错了,一段时间过后,你往往会忘记那9道做对的题目,却对那1道做错的题目记忆犹新。而初恋恰恰就具有“未完成”的特性,所以它总是让人难以忘怀的。
受过伤的人往往会发现自己总会在爱情中的人和事上犯下同样错误,深度心理学对此解读为“强迫性重复”,也就是说我们会对一些人和事产生强烈的心理交互,不由自主产生情绪,是因为它们具有我们曾经重要的人和事相同的特性,这些人和事的出现,让我们有了第二次机会,从而企图再次接触的过程中,去弥补过去的遗憾,治疗过去的创伤,然而在自己正确的爱情观没有完全竖立的情况下,往往会因为事情的发展和过去相似,而出现激进或者逃避的情绪,这种再次接触只会导致同样失败的结果。所以经常我们会看到,一些被伤得很深的人,会轻易被一个感觉似曾相识的人敲开心门,然而几许交往过后,只会更沉重地关上。
长久以来,我都妄图以一些理论解释身边发生的一些事情,写下这些文字后,我觉得心里轻松了些许。爱情是什么东西,绝不是上面的文字能解释清楚的,甚至我认为根本没有可能解释清楚。因为之所以为人,之所以不被称之为动物,是因为我们的一言一行不仅仅是被激素和情绪操控的,我们还有自己社会的责任、崇高的道德还有坚定的信仰,正是这些,铸就了古今中外一段段可歌可泣、坚贞不渝的爱情,这么年轻的我们,不能以爱情为借口去逃避责任、背叛朋友、伤害亲人……
终有一天,当我们两鬓斑白、步履蹒跚,也许会读懂那句话的真谛——爱情的最高境界,就是经得起平淡的流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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辉姐终于在我的提醒下更新了博客,至此平日圈子里的人们都有了新内容,我也找不出偷懒的理由了。
回来看日期时,感慨要是7月22日写多好,才更切合题目,但就实际内容而言,这个时间更加正确吧!
离开校门,在公司调整了一周,然后更换了工作岗位。
外派。
真正的工作开始了,大部分的东西都超出了自己的想象,要想、要学、要做、要负责任……
郁闷变成经常的事情,我一遍遍告诉自己这样不好,却难以调节自己的情绪,总会为一些人一些事,压抑一晚,睡一觉,再压抑一上午。于是我经常深呼吸,避免自己这样的状态把身体弄出什么毛病来。
每天得斜跨整个郑州,所以总是早早地出门,再晚晚地回家,坐的车线路正好从学校门口过,每次我都伸长脖子想在熟悉的大门前再寻找几个熟悉的身影,可惜,眼镜度数不够,看不清了。后来,为了避免每次勾起自己的一些回忆,尽量不去看了。
花在路上的时间每天都得有3个小时,我很感慨,也很忐忑,总觉得应该利用起来做点什么。
无论什么情况,我决定都不吸烟了,但是回来吃晚饭时,总忍不住点上一瓶酒,以此来宣泄一天的情绪,结果回到屋里时,往床上一躺,二点困意再加一点醉意,看书、学习、总结……什么都不想做了。
公司的每个人都是亲切的,我向每一个人报以微笑和话语,再收到他们的微笑和话语,乐此不疲。我想,我就像一个在外面受欺负回家的孩子。
老马同志,这位我叫做经理的人物,有时真的想向他抱怨点什么,提出点什么,可是,总是不了了之。他为什么让我去做这些,我会遇到什么样的事情,彼此心中都清楚、都明白。最后只能调侃他四十岁的人长这么年轻还穿那样青春的衣服,然后他自嘲装嫩而已,太多人提过这个问题,他也很苦闷的。
一个人,越来越不习惯。我周六一大早就跑去找建强,吃了一顿饭,再在他办公室小坐一会,最后连拉带骗地让他来看我的屋子,送他走时,却决定去老猴那睡一晚,一起坐上了车。
不想一个人回去。
老猴的窝离我现在工作的地方很近,于是我下决心搬过去一起住。两个人每天下班后就开始穿梭在大街小巷找房子,看见个小区就跑进去问、去看。最后,我还是只能灰溜溜地搬回来,那片地方的房子,能合心意的太贵,中间贵的太破,而且老板还很跩:不要说什么再看看,我给你说,我这房子闲不住,你今天不定明天就没了。要说便宜的,根本就没有。这让本来就囊中空荡的我和老猴不断感慨金钱的重要性。
回来了,我决心继续就这么一个人跑吧,却偏偏大门口贴出一个告示——楼要整体出租,限定X日全部搬离。然后,我无语了。
和家里打电话的时间越来越长,话费变成一笔不小的数目,于是我开始到话吧去打,结果话费没有省下来,时间却又更长了。越来越喜欢感慨离家太远,母亲说考虑权衡清楚回去也行,父亲说应该走得更远才好。
我的个人问题成为家人喜欢的话题,每次只能玩笑地绕过去,我实在不知道怎么给他们形容现在的状况、描述过去的故事。
身边的朋友,有人已经订婚,有人决心前往爱人的城市。
经常会去看看几个故人的博客,过得都很不错,真的由衷地为他们祝福。
一天,坐在公交车上时,突然想起“蜕变”一词,回来急急查了词义。
突然明白了,蜕、才能变,不蜕掉一层皮,怎么去改变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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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年6月20日,姜砦,海派网络。
没想到这么破烂的巷子里还藏着这么一家不错的网吧,也让我几个小时的空闲,也有打发的地方。
昨天,是我们学生生涯的最后一天。
早晨醒来,前往二区送别小霞和海呆儿。先走的人是幸福的,可以有那么多朋友送别,更重要的是不用经历后面一次又一次别离的痛苦。
等车的时候叫来了沙袋龙,打算让这位羞涩的黄衫哥哥能在最后的时刻把自己压抑心中的一切表达出来。
小霞去火车站,海呆儿去汽车站,众人分两路进发。
我们还没赶到汽车站,小霞那边就已经登车了,本打算按琼瑶剧情节来一次火车追逐的,遗憾的是众人连月台都没有进去,东飞同学在买票时还被当黄牛检查了一次……火车站一行草草收尾。
赶到汽车站,海呆儿同学也上车了,迷茫地绕了两圈,打算在出站口送行,这时火车站那一路同志们也赶了过来,海呆儿来电:“我下车,检票口见”。
海呆儿从检票口出来,不过因为票找不着了,大家只好在检票员阿姨的目光下,堵着进站口来了一次抱头痛哭,没哭出来,又来了一次抱头痛哭,眼看感情快到了,时间也快到了,只能把海呆儿推进站。
出站口,大家开始演练送别场景——怎么列队,怎么挥手。等啊等,海呆儿的车还没有出来,不要说本来就晕车的沙袋龙,就是我也快被一趟趟长途车的尾气熏出毛病来,几位跑长途的叔叔阿姨热情的走过来问我们去哪,我因为他们破坏我们的场景很不耐烦:“轻院,去么!?”
海呆儿的车驶出站了,我们微笑,挥挥手,说祝福的话……我还开玩笑大声说:“来,来点眼泪!”可车被堵出站口了,没动,我们又挥挥手,再微笑,再说祝福的话……车还没动。
这下糟糕了,大家只能走到车边,透过那个小小的车窗,围着已经泪不成行的海呆儿,再一一话别,我过去,抬起手给海呆儿擦擦眼泪,擦掉一边另一边又下来了,然后因为大家怀疑我有揩油嫌疑快步离开。
车终于发动了,再挥挥手,海呆儿走了。
找公交时我掏出手机,问问大伙要不要再给她俩唱首送行的歌,转念一想,实在太过煽情,就此作罢。
中午在一家亲来了一次小聚,班长和建平同学赶来,然后班长贤惠地(晓娟评)给每人夹菜,盛汤……大家低头埋头苦吃,没有提起什么事情。
本打算下午把东西弄回小窝,还特地提前离席回学校,没想到一进寝室门就看见一行“2:00—6:00停电封楼”,靠!什么通知,根本就是病句!靠!什么学校,也太没人情味了!
发泄完毕,急急忙忙去办理手续。退宿,迁户口,结算……最后领到那两张非常重要的纸片,上面的照片还比较帅,没我想象的惨。
收拾行李,一包,又一包……到了这种时候一切变得无所谓,该扔的扔,该送的送。我拿起那包装满辩论资料的袋子,掏出这堆我两年来都不敢触碰的东西,仔细看了一下,原来也就只有一本马克思哲学、一个笔记本、几打卡片和厚厚的打印稿,突然一下心放轻松了,匆匆扫了扫内容,留下笔记本,把剩下的所有狠狠地扔到了地上——再也没有了,也不用怀念了。
听闻显示器收购40元一台,暖瓶1元一个,有些带不走的东西,统统扔地下砸掉,没有砸烂的,我随手抄起锤子,“啪啪。”搞定了。
去食堂借三轮车,本打算租的,正在和面的叔叔一脸善良:“租,咋个租法?直接说借不就完事儿了?”顿时感激涕零,后悔大二以后就很少在他家买千层饼了。
搬东西,搬东西……一趟又一趟……
装上车了,最后一次下楼时大哥突然大叫忘了砸掉宿舍的镜子,我向后退了一步,然后继续下楼——算了,留给学弟吧。
前往姜砦,然后又开始搬东西,搬东西……又一趟,又一趟……
全部结束了,匆忙赶回学校还车,然后跑步前往参加老乡聚餐。
一群贵州人在一起,莫名地就有一种亲切感,说说、喝喝、闹闹……一切简单而轻松。
回到小旅社,6个兄弟又聚齐了,冲个凉,下意识地穿个裤衩就往外走,走出门,才发现门外一切已经不同了。
5个人挤一张床上看电视,感慨这才有点美国大学的感觉,然后我和大建被丫腾以考试为由赶走。
睡觉,本来说好三个人挤挤的,可当我玩完儿手机时,另两位同学已经用头的肩膀占领了三个枕头,只好靠着被子横着躺下,结果夜里差点被大建同学踢下床,还被大唐同学暴头一次,一夜郁闷……
然后,天亮了,新的一天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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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过得飞快,转眼,就到了毕业。
说出这句话,不是因为大一时学长的叮嘱,也不是因为大二时抉择的迷茫。
就在今天早上睁开双眼时,我还感觉毕业离自己还很远、很远,可是,寝室楼门口黑板上领取退宿单的通知,楼道里哥们拖运行李时哗哗的声响,宿舍兄弟整理邮寄包裹时的交谈……我狠狠地闭上眼睛,再睁开,发现,这一切是不是梦……
四年,就这样过去了……
四年,碰到七个兄弟,开始了每天的争吵、打闹、玩笑、气恼,还有逃课、挂科、夜市、补考……七个省、七个姓,融合在一起,见证了414时代的光芒和519时代的堕落。“大二了,有几个宿舍能像咱们这样一起上课的?”“大三了,有几个宿舍能像咱们这样经常聚餐的?”我们自信地说出这些话,因为心底有这么一个家。
四年,进入一个班级,于是开始竞选班委、整理账目、组织活动、骗人开会……开始了一堆琐碎和单一的事情,虽然时不时感到有些疲惫,想起那些过程中哭笑不得的事件,一切,继续下去……我们没有全级第一的期末成绩,没有耀人的考研率,甚至因为种种原因连一次优秀班级也没拿到,可是我们仍然是老师眼中最优秀的网络工程05-1班,仍然取得全系学生组织一半以上的重要职位,仍然在森林公园一起烧烤、在操场共放孔明灯、在大排档开啤酒节……这个班级很温暖,这个班级很可爱,这个班级值得我们骄傲、值得我们怀念。
四年,加入一个组织,其实打一开始我就不是很乐意进入这里,可一步步走下去,竟然坚持到了最后。放弃了多少梦想,占用了多少时间,我自己清楚,可我不后悔,不后悔……我知道自己做了那么多有意义的事情,我知道自己为别人带来了那么多的价值,更重要的是,我认识了那么一群值得珍惜的朋友……我悄悄地跑回那间小小的屋子,静静站在黑暗中回忆我们曾在这里忙碌过的一切;我那么动情地说“你们都很好,但是为什么不能在一起?”只因为我是那么渴望看见你们不仅各自忙碌,还要有一起幸福。不要去抱怨,不要去感慨,大学能有几次,大学中的付出又能有几回?
四年,参加一个活动,然后一直走,从班级到院系,从学校到全省,感慨每次都不能划上一个完美的句号。偶尔想想不竟自嘲,一个普通话至今说不标准的家伙,居然还能走这么远,而且还那么四处招摇地忙着指导和评论,大概,这就是坚持的力量吧……度过了一段时光,认识了几位老师,结交了一群朋友,知道还有那么多单纯和善良的事情。挺好,很好!
四年,爱上一个女孩,虽然最终没有得到什么结果,可回想起那些自己的成长,看着她不断地改变,心底那些落寞、嫉妒、不满、心伤都慢慢地消解,最后,和她留在同一座城市,不清楚,是有意,还是无意。选择了,就是选择了,我不后悔自己曾经的选择,更无所谓将来的结果。
四年,找到一份工作,一家小小的公司,有着几名卓识的领导,一位亲切的经理和一群可爱的同事,这些,满足了我心底那些小小的条件,我决定留在这里,弥补自己四年来、十几年来所错过和放弃的东西,看看那些脑海里的出现的梦想,究竟能走到多远、多长。
四年,就这样过去了……
我抓紧最后时间,与那些心中想见的人们相见,提出那些压在心底的问题,告诉他们还没有说出口的话语,或者仅仅是交流一个眼神,碰上一杯啤酒……我好听听他们的声音,看看他们的模样,得意得意自己的优点,反思反思犯过的错误……
可……好像我还没有开始去做多少,一切,都已经结束了,结束了。
“时光的河入海流,终于我们分头走,没有哪个港口,是永远的停留。脑海之中,有一个凤凰花开的路口,有我最珍惜的朋友……”多少次喝醉后,我总忍不住唱起这首歌,尽管歌词得掏出手机才能找全,尽管唱出来已经感觉不出在不在调上……
能不能够不毕业?能不能够不离别?能不能够再度过一次大学?能不能够再考一次期末考试?能不能够再回到那个相识的地方?能不能够再参加一次辩论赛?能不能够再与学生会的同志们迎一次新、办一台晚会?
不能、不能、不能、不能……我对自己说,再对自己说。
毕业了,我知道。
我将迎来一段全新的生活,我将担负起一名成年人的责任,去工作、去赚钱、去谈恋爱,然后齐家、治国、平天下……
我准备好了,应该准备好了。
再回眸,挥挥手,别了这片土地,别了,这段回忆。
大步走,莫停留,无限风光在前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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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志快写好了,可是不打算发出来了。
这篇算是更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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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ong time no see - [心情]
2009年04月05日
最近,总想起Leon。Leon.Scott.kennedy。Bioahazard,算得上一个充满回忆的名字,1代那些粗糙的画面,黑暗的背景,和那先瞄准后开火的难受操作,混在那段PlayStation的回忆中,提起来,一点点暖意。也奇怪为什么老对Leon如此的关注,想起来,也不过是千千万万美国个人英雄主义式角色之一,被日本人照搬了而已。不过……对了,是因为一句话:“Long time no see”。说这句话的是Ada,Ada.Wong。但凡故事,英雄总少不了风花雪月的情节,007、蜘蛛侠、令狐冲、萧峰和虚竹……然而Leon。从上班的第一天开始,就过上了自己不能左右的生活,病毒、僵尸、枪弹、伤口、寻找、逃亡、机关、轨迹、陷阱、暗道……还有一切背后的权利与阴谋。Leon,一名R.P.D的新警员,一名总统特工,一名中央特使,不能涉足半点儿女情长。仅仅在Ada的一句“Long time no see”中,我们找到了一些温情,原来这位无数次用枪指过Leon的女人,与Leon间,还有那么一些两人都不敢触及的牵挂。不谈了,想起点什么。接下来,回忆一下。欧洲中世纪位于西班牙某地的萨拉萨尔家族城堡附近,一个名叫Los Illuminados的邪教利用寄生虫Las Plagas进行秘密的宗教活动。此后萨拉萨尔家族第一代城主攫取了邪教的统治权并将寄生虫全部深埋在城堡附近的地底。1960年声名显赫的亚西福特家族(ashford)第六代继承人爱德华.亚西福特(edward ashford)和年轻贵族奥斯威尔.e.斯宾塞(oswell spenser)发现始祖病毒,始祖病毒母体样本诞生。1963年斯宾塞在美国西部浣熊市的arklay山区建造了内部构造复杂,机关重重的洋馆,1967年秋洋馆完工。为了独掌洋馆的构造和秘密,斯宾塞以答谢设计师花费5年的时间设计建造,特地邀请其全家来度假为借口,于1967年11月10日将特利博尔的妻子杰西卡(jessica)女儿莉莎(lisa)骗入洋馆,并被立即分别植入始祖病毒变异体type-a型与type-b型,成为第一例活体实验对象。11月13日,特利博尔被胁持至羊馆,遭到软禁。11月16日,杰西卡因与病毒type-a型融合失败而遭受废弃处理,而莉莎成功与病毒type-b型融合,但却失去理智,并且袭击供应饮食的女研究员,剥下她的脸皮,套在自己的脸上。11月27日,特利博尔从被囚禁的密室里逃出,开始寻找妻女的下落与逃离洋馆的方法,当他发现洋馆的实际构造与他原本设计的不完全一样而无法逃出去时,于11月31日在绝望中死去。1971年爱德华·亚西福特去世。他的儿子亚力山大·亚西福特(alexander.ashford)为了复兴家族,在1970年建造了南极研究所,转而进行遗传基因方面的研究。为了重振家业,他提取了家族创始人维罗妮卡·亚西福特(veronica.ashford)的基因,通过人工受精的方式制造出阿尔弗雷得·亚西福特(alfred.ashford)和阿莱西亚·亚西福特(alexia.ashford)兄妹,寄希望于培养出智力超常的后代。此后几年安布雷拉在世界各地陆续开始建造秘密研究所,进行基于始祖病毒和“T病毒”的各种b.o.w.(生化兵器)的开发。公司董事马库斯于1976年出任浣熊地区arklay研究所以及新建干部养成所的负责人。此前他一直秘密的独自开发新病毒,受到斯宾塞邀请担任arklay研究所兼干部养成所的所长,这正好给了他一个不受干扰的环境来进行病毒的研究。此后,斯宾塞表面上只允许病毒做赚钱的工具,而暗地里却关注着马库斯研究进程。1977年9月19日在干部养成所,新病毒的研究终于有了成果,在将病毒与水蛭dna结合中,达到了马库斯所期望的突破,病毒被取名为“T病毒”(取自TYRANT的第一个字母)。为了能更完善病毒,马库斯决定放弃啮齿动物类作为研究体,改用象人类这样的哺乳类动物,必要时就以人作为实验体。1978年6月3日马库斯在病毒研究中被闯进来的士兵开枪打死。临死前在微睁的双眼中看清了威廉.帕肯和威斯克正站在他的面前。马库斯的尸体没有被处理掉,而是就地放入水池中并冲入下水道,另人意想不到的是水蛭女王的病毒救了他,马库斯在不为人知的情况以十年的时间死而复生,成为一个与水蛭结合的生物体。1978年7月31号两个对事件产生重要影响的人物来到arklay研究所,18岁的全才阿尔贝特.威斯克和16岁的天才威廉·帕肯从关闭的干部培训所转来担任主研究员。在除掉马库斯后,威廉·帕肯和威斯克即开始接管T病毒的研究。那个11年前的女性实验体,一直沉睡在arklay研究所,而威廉.帕肯和威斯克就将在“它”的体内进行各种T病毒的实验。1981年7月27日年仅10岁的天才少女阿莱西亚大学毕业,以主任研究员的身份被安布雷拉分配到南极研究所。1983年3月阿莱西亚的父亲亚力山大的南极秘密运输基地完工。1983年3月3日阿莱西亚将始祖病毒与蚁后基因相结合制造出veronica-virus病毒在阿尔弗雷得帮助下以自己的父亲为实验体植入体内。1983年4月22日veronica virus人体实验宣告失败,亚历山大·艾修弗德化为危险的怪物-诺斯拉图,监禁于南极运输基地的地下单人牢房中。为了掌握veronica virus的惊人潜力,艾蕾西雅·艾修弗德决定将veronica virus植入体内,并利用冷冻方式延缓病毒变异造成的智力退化。由此阿莱西亚进入长达十多年的沉睡。阿尔弗雷得回到ROCKFORT岛出任ROCKFORT军事训练所司令。不久他开始出现恋妹情结,并时时呈现人格分裂的状况。有关veronica的研究也终止。1983年12月31日从南极研究所传来感染事故致使阿莱西亚死亡的消息。这时,威斯克开始思考研究以外的问题,并寻找机会脱离安布雷拉。5年时间过去了这难得的5年,什么事也没发生,大家似乎都在等待着什么。1988年1月迈克尔·沃伦(Michael Warren)当选浣熊市长,从此浣熊市在他的领导下与安布雷拉建立的紧密的关系,城市居民半数为安布雷拉所雇佣。威廉·帕肯已经结婚,妻子是在一起工作的安奈特·帕肯(Annette Birkin),还有个女儿雪莉·帕肯(Sherry Birkin)1986年生。病毒研究进入成熟的阶段,带有攻击意识的战斗生物体“TYRANT(暴君)”被创造出来了,同年刚刚成立的法国安布雷拉分公司正在进行“Nemesis”计划,这是一种不同于威廉·帕肯的思路研制的生物兵器。1991年威廉·帕肯向公司提出“G病毒”计划,得到斯宾塞的同意。威斯克争取到安布雷拉要派人在警局卧底的人选,进入浣熊市警局。1992年安布雷拉正式进驻浣熊市。在安布雷拉的经济援助之下,浣熊市开始大幅重建和更新,发展迅速,安布雷拉遂成为浣熊市的经济支柱。威廉·帕肯也在浣熊市的巨大底下研究所开发“G病毒”。1995年7月31日威斯克和威廉·帕肯再次arklay研究所。新来一位研究主任,叫约翰,威斯克怀疑他在泄露研究资料。为不使机密泄露,威斯克和威廉·帕肯决定要销毁那个女性实验体——“她”已经没有在利用的价值了。经过3天的生命停止反映的确定后,她被运到森林里的一个小屋中,那里也存放着“她”母亲的棺材。1996年一度陷入危机,面临解散的特殊战术及救援特勤部队S.T.A.R.S.(special tactics and rescue servico)在浣熊市开始招募队员,由威斯克领导。1997年夏天浣熊市警察署搬迁至一所空艺术馆内,其间艾隆斯收受安布雷拉提供的大量艺术品。至此,浣熊市实际上已成为安布雷拉制药公司的附庸,城市的大部分属于安布雷拉的研究设施,经济完全依靠安布雷拉,地下更有规模宏大的安布雷拉秘密研究设施和处理工厂。1998年5月马库斯博士的尸体在水蛭女王和“T病毒”的影响下,以雌雄同体的水蛭人的身份恢复意识,随即开始利用体内的病毒和召唤水蛭的特殊能力实行他报复安布雷拉的计划。1998年5月11日在他的破坏下,arklay研究所,干部养成所,浣熊市地下处理场,等地相继发生病毒泄露事故。不久,这些设施内的工作人员和实验生物相继被病毒感染, arklay研究所主任约翰死亡。1998年5月14日浣熊市废弃物处理场处理系统完成。1998年5月20日arkray山区出现第一例生化怪物攻击人类事件1998年5月21日安布雷拉企业的研究员于‘娱乐科学’杂志上发表医学论文。该论文提及于拉昆市郊亚克雷山区中所发现,属于同一种的三类新型药草。由于尚未对其学名与正式名称进行命名,故依其标本颜色分别叫做‘绿色药草’‘红色药草’与‘蓝色药草’。1998年5月27日浣熊时报对于年轻女性被猛兽攻击致死之事件以头条加以报导。1998年5月中旬浣熊市郊的arklay山区附近,连续发生离奇的杀人事件,不少民众在山区附近受到不知名生物的袭击,因而丧失性命。期间相继传出目击犬型怪物的事件。1998年6月初位于浣熊市公园内的秘密实验体销毁场因为研究所运来的尸体数急剧增长,而无法以正常方式处理尸体。6月16日大规模生化怪物出没于山区。1998年6月30日瑞贝卡·查姆博斯(Rebecca Chambers)以实地医护人员的身份加入S.T.A.R.S.--bravo小组。1998年7月9日警方封锁部分森林,并考虑派遣特别对策部队S.T.A.R.S.进入山区。至7月中旬,实验体销毁工厂已无法处理数量巨大的尸体,工人们因此被迫暴露在病毒之下工作,部分员工开始呈现被感染症状。同时,安布雷拉公共卫生部常务理事接到总部特别委员会的灾害传真,委员会认为浣熊地区病毒泄露事故可能已经无法控制,该委员会决定严守秘密实验,并防止S.T.A.R.S. bravo小组和州警介入。1998年7月22日合众国海军特种部队少尉比利·科恩(Billy Coen)因被指控在一年前非洲执行任务过程中枪杀23人,而被军事法庭判处死刑,经由arklay山区押送至lexson基地执行。数小时后,押送车辆在arklay山区遭受不明怪物攻击,押送人员死亡,比利下落不明。1998年7月22日为了避免机密外泄,因此安布雷拉隐藏了情报,企图私下解决此一事件。同时为了进行b.o.w的实战能力测验,便透过安布雷拉干部威斯卡的安排,引诱S.T.A.R.S.部队进入灾害地区。1998年7月23日马库斯博士的复仇计划开始,20点,他指挥水蛭袭击了安布雷拉途经arklay山区的列车。2小时后浣熊市警局特殊部队S.T.A.R.S.的bravo小队,乘坐直升机出动前往arklay山区进行调查。7月24日S.T.A.R.S.bravo小队失去联络已达24小时,威斯克以支援bravo小队为由,率领alpha小队进入arklay山区计划通过alpha小队的实战收集各种b.o.w数据。1998年9月29日以优异成绩毕业的警官里昂和为了寻找哥哥的下落的克里斯的妹妹克莱尔来到浣熊市。吉儿此时正被追踪者(TYRANT - 203 型化学武器)追杀,并遇到安布雷拉公司的生化危机特别应变部队的卡洛斯(carlos oliveira)队长,幸存人员还有米克鲁(Michael Victor)45岁,俄罗斯人,安布雷拉的对策部队d小队队长。过去曾任KGB(俄国某调查局,类似美国的FBI )组织的领导人。烈哥拉(Nicholai Ginovaef)35岁,U.B.C.S.士兵,俄罗斯人,安布雷拉的对策部队d小队b分队的佣兵。进入浣熊市的美军在与生化怪物的战斗中遭受严重损失,最后在实验体销毁工厂消灭五具TYRANT之后匆忙撤退,并于10月初投放核弹毁灭整个浣熊市,10万人在此役中死亡。史称浣熊市生化危机事件。原先已确认死亡的艾达,在投靠至H.C.F.的前任S.T.A.R.S.队长威斯克的救助下复活,威斯克从威廉身上得到“G病毒”,艾达在暗中给予里昂和克莱尔协助之后,与威斯克一起逃出浣熊市。整个事件公开后,美国政府颁布了一条法令,无限期禁止安布雷拉的一切商业活动,导致安布雷拉最终破产。1998年10月中旬美国中央情报局和里昂取得连系,以雪莉与里昂的性命作要胁,迫使里昂接受了情报局所交付的秘密任务。目前里昂暂时待在cia工作并进行调查,但是cia是否有其它目的并不明朗。此后不久里昂参加了特种部队的训练。1998年11月22日宾赛德将“T病毒”散播到席那岛的街道上,并且伪装成发生意外事故。枪下游魂故事开始1998年12月12日为了寻找克里斯而侵入安布雷拉巴黎研究所的克莱尔遭到逮捕并送往位于南太平洋的洛克福特岛(Rockfort)军事训练所监禁。此前数年萨拉萨尔第八代城主拉蒙老萨拉萨尔(Sr. Ramon Salazar)出于对Los Illuminados现任教主萨德勒(Osmund Saddler)的狂热信奉将Las Plagas重新挖掘了出来并重新开始研究。2002年和里昂一同进行特工训练的战友克劳萨(Jack Krauser)。在一次直升飞机事故中丧生,实际上却借此隐藏行踪投靠威斯克。2004年萨德勒的研究员路易斯·塞纳(Luis Sera)发现了教主的野心并意识到自己的力量已不足以脱离这个阴谋。他向大学同学后来进入安布雷拉的约翰发了封求救E-mail说明自己的情况,然而这封邮件却落入了表面上和威斯克共同工作的约翰前女友艾达手中。于是,同样为威斯克手下的克劳萨为了取得萨德勒的信任为他绑架来了美国总统的女儿阿什莉·格雷厄姆(Ashley Graham)。此后,完成了特工训练并已经成为总统保镖的里昂受命来到西班牙营救总统千金,同时,为了协助克劳撒工作威斯克也将艾达派遣到了此地。其后利昂重遇了艾达,他得知艾达是威斯克(Albert Wesker)派来的间谍,所以他对艾达的再次出现充满怀疑,但被艾达逃去。里昂始终很关心这个埋藏在心中的女子。阿什莉被萨拉扎捉了去送到遥远的有军事设施后,里昂击倒了萨拉扎后再次遇上艾达,艾达询问里昂需不需要送他一程,里昂以尴尬的表情回答。里昂在孤岛上重遇据报在两年前直升机失事死亡的战友杰克·克劳萨。原本他是安布雷拉公司的威斯克派了来到这里做卧底。里昂成功抢救了阿什莉并且逃脱。但是,艾达成功夺取了Las Plagas样品,可能使安布雷拉公司势力再起。2005年7年前的“浣熊市”事件是由于安布雷拉制药公司的人为失误导致的,美国政府迫于舆论压力冻结了安布雷拉公司的资产,安布雷拉公司破产,而其开发的“T”和“G”病毒散落到不同渠道,整个事件的真相被隐瞒;7年后,美国哈弗威尔的一处机场遭到生化病毒恐怖袭击事故,NGO成员的克莱尔正好在现场,在乘客中发现了一名丧尸。然而为时已晚,继保安被咬之后,病毒在乘客、工作人员中感染逐渐扩散,机场的人们陷入了恐慌,局面一片混乱。接着,一驾已经起飞的客机紧急着陆,冲入机场大厅,从飞机上下来的乘客和机组人员竟然全部成了丧尸。于是为了控制局势,白宫派遣7年前成功逃离浣熊市的直属特工里昂前往协助政府军队应对危机;时隔7年再次出现类似的危机事故,而策划这起事件的是当年浣熊市惨剧被害人的至亲,他得到了安布雷拉公司开发的T病毒。他要求总统公布七年前被政府掩盖的惨剧真相。2008年克里斯已加入BSAA组织,并被派往西非与谢娃、乔希等几名BSAA组织成员调查相关事件。而已死亡的吉儿又神秘复活,无比强大的威斯克却葬身于炙热的岩浆之中。 -
新年快乐
2009年02月28日
新年快乐。
这个标题也许曾经应该是圣诞快乐、元旦快乐、春节快乐、元宵节快乐、情人节快乐……而现在,我还是决定写下这句:新年快乐。
2009,乙丑,牛年。对于很多人来说,这都将是一个新纪元,迎来新的时间、地点、人物,而我,是他们中的一员。
该写点东西了吧!

三轮车
向房东借的三轮车。两个月不到,搬了3次家。
迟迟没有动笔,“漂泊”应该是一个不错的借口。
总得有个小窝吧。还记得,那些割脸的寒风、沉重的背包、勒手的行囊、走错的楼道和永远等不到的公交车。不过,一切虽累,却从来没有叹息过苦,毕竟,想想这些都是为了自己的未来,时常看看天空——湛蓝湛蓝。
只是每当在路上的时候,心中总是涌起一阵阵家的渴望,那种从来有过的渴望。
家,真的不需要太大的地方,只要每当我寒冷和迷茫时,能够有一个回去的地方。
还好,最后一个落脚点已经呆了快一个月时间了,每天准时睡觉、准时起床,买买东西,做做家务,生活,就这样开始了吧……
高新区,我在这里了,每天的蓝天白云、清新空气,还有足迹稀落的十字路口上那永远不用理会的红绿灯。
脏键盘
西宁公安厅机房的键盘,已经不知道多久没有人用过了,我在上面每敲一会儿,就得去洗洗手。
工作,是一件全新的事情,还好,我正在做我喜欢做的事情。
每天规律地吃饭、刷指纹、开门、上班、吃饭、休息、上班、关门、刷指纹、吃饭……
一间屋子,许多同事和一个经理。
一个对话,一段铃声,都有可能引来大家的会心一笑;碰到什么问题,一群人会围过去看,然后时不时插上一句;此起彼伏的电话声,对客户的解释、与同事的讨论、对工作的传达,其它部门同事走进来,不禁觉得这个场面有点滑稽。
经理和蔼而幽默,虽然与他面对面坐着,我还是可以在搜windows2003补丁的时候随便看看校内,从radmin中切出来在QQ上找个人聊会天,当然,如果老总没有来巡查的话。
出差是一个有意义的活儿,虽然没有传说中高额的出差补助,但就是一路上的风土人情,也能让自己收获良多。走遍祖国的大好河山一直是我的愿望,更何况,看到自己的工作能够在千里之外给那些人带来些作用,感觉,那是成就。
当初面试时对我开玩笑“女朋友分了可以再找”的老同事,现在每天都被我提出的系统这样那样问题烦的焦头烂额。完整地经历一件事情,总会让人付出情感,就算,工作仅仅是做测试。设定各种的可能情况、紧张地检查问题的原因,下了班和周末,往往还要跑到6楼,对着两台服务器摸摸看看,玮在一旁满脸奸诈:“哟,来看儿子啊。”
偶尔会感觉失落,不了解核心,这样的工作,总觉得没有敲代码显得高级。

双黄蛋
临走的早上,母亲给我煮甜酒鸡蛋,打下来,竟然是个双黄的。
过年在家仅仅呆了10天,虽然几年来回家和别离的生活已经让人熟悉,但一想到一年后才能踏回家门,眼眶里还是湿湿的。
母亲说这么大房子空着,出去还要买房子,不如考虑回来发展,我一脸苦笑:就算回来,那也得在贵阳啊,不都是一样的么,难道还能回县城来?
父亲在网上发表的文章被评为本地论坛“年度十大新闻”之一,乐呵呵地去参加网友聚会,然后高高兴兴拎了一盒纪念品回来。
陪舅舅喝酒,看姨妈们打麻将,杯碗交碰间,觉得自己真的长大了。与两个弟弟聊聊魔兽,然后因为只喝了一杯酒被鄙视。
湿润的城市让刚从一级旱情的河南回来的我感到熟悉和舒适,无论开心还是痛苦,这里承载了自己近二十年的回忆,这里的人,这里的事,就算是这里的一草一木,都与自己相关。
老了,要不回来吧。我突然想到。

黄河岸
骑车到黄河。来郑州也快4年了,第一次真正的见到黄河。
在旧货市场以二手的价格买了一辆近乎全新的自行车,决定每个周末骑车出去走走。
一路上坑洼不平、尘土飞扬,时不时得拿起地图研究现在的位置,还要小心呼啸而过的大货车。顺着路标走到黄河游览区门口,却调转车头骑回,在这种地方看黄河,不是我想象的感觉。
终于在一个堆沙场,找到了到岸边的路,走过厚厚的河沙,碾过层层的芦苇,我闻到了河边独有的湿润气味。
黄沙拽着水流,缓慢地趟过,岸边的泥土被水流淘空基础,撕扯着草根,然后大块大块地掉进河里,远处,跨河铁路桥上,动车组正在飞速通过。
我掏出手机,想给谁发条短信描述一下现在的心情,翻了翻通讯录,却只能又装回口袋。
一句话,两个截然不同的回答,让我开始了几个月来新一轮的反思,想不到就在大学将与自己挥手的时候,竟然还是一个人来看黄河。
有些东西真的是神奇,想见的时候,转个背就能碰见,不想见的时候,真的见不着了,就像从未认识过一样。
但自己还是改变了很多。
是到了要认真思考的时候了。可是,那又将是什么样子呢?想不出来,还是给点时间吧。
新年,要快乐。
